2023年11月20日晚,同济大学哲学系副主任、博士生导师、我校2004级经济伦理专业研究生校友余明锋受邀回到母校,作了题为“机器学习的批念和隐喻”的学术报告。

余明锋老师首先回忆了在上财读书期间的情景,并表示正是在这里开始了由经管专业向哲学研究的转向,感谢求学期间诸位师长的指导与启发,以及上财浓郁的、包容性的人文学术氛围的熏陶。随后,余明锋老师以人工智能的哲学问题展开本次报告。他回溯了哲学界思考人工智能问题的几条路线,即心灵哲学、伦理学、神话学和政治哲学,进而提出自己的探讨:构建一种扩展的主体性理论——关注我们时代的主体性状况。余明锋老师循循善诱,带领同学们对人工智能问题进行深入探讨。
余老师认为,当下取得突破的人工智能,不是基于规则的早期人工智能,而是基于机器学习的新型人工智能。机器学习所用的算法是“生成其他算法的算法”。机器学习在近十年的高速发展尤其要归功于基于“人工神经网络”的“深度学习”。当下知识的承载形式或信息的交互界面,正在从人类才能识别的文字转变成机器能够识别的数据。机器可以绕过有意识的主体,通过数据总结规律、预测行为。这个转变可谓印刷术之后最重要的信息革命,是文明界面的转移。人在以一种不可低估的加速度将自己的主体地位外化,以至于我们如果仍然固守传统的主体理论模式,将无以把握人类在当下世界的真实处境。虽然经由算力和算法的进步,AI没有“涌现”出自我意识,但是人工智能已经具备某种类主体性(quasi-subjectivity)地位,人类也相应地在将自身客体化了。

余明锋老师最后谈到了从隐喻哲学的视角审思机器学习的建议。他认为,机器经过层层训练之后,从海量数据中生成可靠的算法,这个过程不妨称之为“学习”,虽然其学习路径还呈现出一种黑箱性质。但只要强人工智能尚未产生,我们就只能从隐喻的意义上谈论“机器学习”。我们是把适用于人类的语言挪用到了机器身上。科技发展不是一个简单的进步,而哲学的思考有助于我们看清我们时代的状况,并理解这些状况的思想。
报告会后,多位同学就相关内容与余老师进行了长达五十分钟的进一步讨论,同学们纷纷表示深受启发。
校党委宣传部部长、马克思主义学院党委书记曹东勃主持报告会并作总结,他围绕“大数据时代的幻象”和“技术图像的宇宙”做了补充讨论,还特别分享了余老师当年作为研究生读书会“灵魂主讲”带领同学们共同围读经典的场景,鼓励在座同学们坚持用精神的自我丰富对抗精神内耗和内卷,志存高远,多读书,读好书,不断充实大学期间的精神生活。

